中国政治现代化的根本属性及其模式特征

湖北社会科学２０１１年第１期　中国政治现代化的根本属性及其模式特征　马　超　（许昌学院法政学院，河南许昌４６１０００）　摘要：中国政治现代化既是“政治”的现代化也是“现代化”的政治，既体现了政治现代化的共性也体现了　政治现代化的个性，而“政治”现代化与“现代化”政治、政治现代化共性与政治现代化个性的有机统一则构成　了中国政治现代化的根本属性，它也是中国政治现代化进程中最为突出的模式特征。　关键词：中国政治现代化；根本属性；模式特征　中图分类号：Ｄ６０　文献标识码：Ａ　文章编号：１００３—８４７７（２０１１）０１—００２８—０４　政治现代化表征着传统农业社会向现代工业社会转型　动过程，也可以被定义为社会、经济和文化现代化的政治　过程中政治领域所发生的性变迁和整体性发展。中国　内容和政治结果。”０１（ｐ３５）亨廷顿的这个定义，主要是针对广　政治现代化的历史进程是伴随着西方列强的入侵被迫开　大发展中国家的政治现代化而言的，强调发展中国家的政　启的，是对几千年中国传统政治文化的深刻反思，是中国　治现代化就是以现代西方发达国家的政治为范型的不　走上自主的现代化道路的可靠保障。长期以来，学术　断赶超、不断发展过程，对发展中国家而言，政治现代化是　界局限于对当代中国政治现代化进程的研究，缺乏对中国　“政治”的现代化，即政治由传统向现代的变革；而对　政治现代化进程的整体理解与宏观把握，未曾深入揭示出　西方发达国家而言，政治现代化则是业已“现代化”的政　中国政治现代化的根本属性及其模式特征，从而不能科学　治，是后发现代化国家政治发展的榜样或模板。在这个意　把握中国政治现代化进程的演变规律及其发展态势。为了　义上，亨廷顿的政治现代化定义有着较强的“西方中心主　深化我国当前的改革，有效推进当代中国的政治　义”痕迹和烙印。　现代化进程，对中国政治现代化的根本属性及其模式特征　政治现代化到底是“政治”的现代化还是“现代化”的政　等进行深入分析和研究，无疑具有重大的理论意义和现实　治，这本身并非一个不容易做出回答的理论命题。如果历　意义。　史地看，或者说，将政治现代化置于一种更为宏大的历史　一、政治现代化：“政治”的现代化还是“现代化”的政　背景中来进行考察，政治现代化的概念是清晰而明确的，　治　它指的就是文艺复兴以来，世界现代化进程对政治领域的　正如社会现代化的概念在学术界有着众多的争议一　挑战、改造和重塑。之所以说是挑战，因为传统政治的权威　样，政治现代化的概念也有着不同的表述和概括。政治现　性、渗透性受到来自伴随市场经济和商品生产的发展而日　代化的最早提出，始自１９５６年６月比较政治学界首次举办　益壮大起来的市民阶层的严重挑战，新兴的市民阶层通过　的“政治现代化”研讨会，这次研讨会试图用“政治现代化”　发动政治如法国大，彻底摆脱了政治国家的　的理论概念来描述发展中国家的政治制度由传统向现代　统治；之所以说是改造和重塑，因为传统的政治权威是与　的性变迁。此后，国内外学术界对政治现代化展开了　自然经济相适应的个人魅力型政治权威，政治统治的方式　深入的研究，取得了众多的理论成果：２０世纪６０年代，美　主要依赖强暴权力或横暴权力，而现代市民社会需要的是　国政治学家亨廷顿在《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中指出：　一种基于市场经济或商品生产要求的法理型权威，这样，　“政治现代化可以被定义为，从传统政体向现代政体的运　按照现代法理型权威的要求去改造和重塑传统政治，在某　作者简介：马超（１９５８一），男，许昌学院副院长，许昌学院法政学院副教授。　基金项目：河南省教育厅基金课题“马克思主义中国化学说发展史研究”部分成果之一。项目编号：２００９一ＱＮ－０２１　・２８・　种程度上就是政治现代化的重要内容之一。当然，在这个　政治现代化的普适性来源于政治、政治制度由传统向　现代过渡及转变的客观必然性及其一般发展规律，如政治　国家同市民社会相分离、政治民主化以及政治世俗化的价　值取向、政治体系的瓦解或者让渡给政治威权主义　等。与此同时，政治现代化作为有着各自特点的世界各国、　各地区以及各民族推进社会现代化过程中在政治领域所实　施的策略选择，必定有着符合各民族、各个国家特点的政　治现代化模式，呈现出政治现代化的多样性。如美国政治　过程中，西方发达资本主义国家与世界现代化进程具有高　度的重叠性，这是一些学者之所以强调西方发达国家的政　治制度就是未来发展中国家政治发展方向的一个重要原　因；但我们不能就此认定西方发达国家的政治制度就是　“政治现代化的终结”，事实上，西方发达国家的政治制度　本身还需要继续现代化，因为现代化是一个不断完善、不　断变革和不断发展的历史过程。在这个意义上，政治现代　化如果抛开资本主义的意识形态和西方中心主义的偏见，　它指的既是“政治”的现代化，也是“现代化”的政治，是两　学家亨廷顿明确区分了西方发达国家政治现代化的三种模　式以及发展中国家政治现代化的五种模式。他根据政治现　者的有机统一。　“政治”的现代化指的是传统政治设置向现代政治形态　的性跃迁和整体性发展，是传统政治在现代社会不断　开辟生存及发展道路的历史过程。正如美国政治学家布莱　克所言，“政治现代化的核心问题是一个社会将固执于传　统系统的政治领导转变为热心于彻底现代化的政治领导的　过程”。　北京大学罗荣渠教授指出：“政治现代化是实现　传统的农业社会向工业社会大转变中，工业主义渗透到政　治领域，并引起政治组织和政治行为深刻变化的过程。”翻　）历史表明，在“政治”的现代化进程中，会形成许多的“现　代化”的政治模式或政治制度，如“政治民主化、政治权威　合法化、政治结构合理化、政治管理高效化、政治参与扩大　化、政治决策科学化、政治文化世俗化、政治行为法制化”。　［４１（ｐ３３Ｏ）这些模式或制度自然是后发现代化过程推进政治现代　化的范型或榜样，并事实上为这些后发现代化国家的政治　发展提供某种意义上的指导，但这种范型或榜样不只是西　方发达国家的专利，后发现代化国家在某些特定的历史时　期也会形成这种政治现代化的范型或榜样。由此可知，在　政治现代化进程中，政治的变迁体现为一个不断发展　的历史过程，即主要体现为历时性的“政治”现代化进程；　横向地看，政治现代化则体现为“现代化”的政治学习过　程，既包括后发国家向发达国家的学习与赶超，也包括发　达国家向后发现代化国家的学习和借鉴。　二、中国政治现代化：政治现代化的共性还是政治现　代化的个性　如果说政治现代化从纵向的历史发展来讲指的是“政　治”的现代化，反映的是政治、政治制度以及政治观念　从传统向现代的性变迁和整体性发展，而从横向的角　度来讲指的是世界各国相互学习“现代化”的政治经验的　历史过程，那么，现在的问题是，政治现代化是否存在着普　世价值或普遍适用的模式，中国政治现代化符合政治现代　化的共性还是符合政治现代化的个性？这些都是我们深入　研究中国政治现代化需要解决的重大理论及实践课题。　（一）政治现代化的普适性与多样性及其对中国政治现　代化的影响。　政治现代化作为世界现代化进程的重要内容，有着适　应于各个国家、各个地区以及各个民族现代化发展要求的　一般特点和价值取向，我们称之为政治现代化的普适性。　代化过程中权威合理化、结构区分化和参政扩大化的综合　性标准，将西方发达国家的政治现代化划分为欧洲模　式、英国模式和美国模式；根据政治参与和政治稳定、社会　经济发展、社会经济平等诸多变量之间的关系，将发展中　国家的政治现代化划分为自由模式、中产阶级的模式、专　制的模式、大众的模式以及技术统治的模式等五种模式。［５１　（　）罗荣渠教授则把政治现代化概括为：“资本主义私有制　＋自由市场＋分权型或集权型现代国家机构”、“社会主义　公有制＋计划指令与有限市场结合＋集权型现代国家机　构”、“混合经济＋自由市场＋集权或分权型现代国家机　构”以及结合了前两种模式特征的“第三种模式”等。［３１　（　“　）不管怎样，根据上面的论述可以发现，无论是发达国　家还是发展中国家，其政治现代化进程都呈现出多样性或　多元化的特征。世界现代化的历史经验表明，每个国家只　有选择了一条适合本国独特的历史文化与现实发展主题相　融通的政治现代化模式，才能真正有效地实现由传统政治　体系向现代政治体系的整体转型。　政治现代化的普适性与多样性可以说是政治现代化发　展的一般规律及其基本态势，既对西方发达国家产生影　响，同时也对我国的政治现代化进程产生深刻的影响：一　方面，政治现代化的普适性要求我们以先发现代化国家的　政治现代化进程为榜样，学习指的是学习西方先进的政治　制度，主要是那些体现现代化发展的一般规律的政治经验　及政治制度，从而实现政治现代化的“赶超发展”，当然，这　里所强调的向西方发达国家的学习不同于传统意义上的　“西化”，传统意义上的“西化”指的是将西方的政治制度、　政治观念和政治经验，不管它是现代的还是传统的，先进　的还是落后的，统统拿来，加以消化和利用。另一方面，政　治现代化的多样性则要求我国在推进社会现代化的进程中　必须形成和发展适合我国具体国情和历史特点的政治现代　化模式，在这个问题上，我们不能照抄照搬西方发达资本　主义国家的政治现代化模式，也不能照抄照搬前苏联社会　主义国家的政治现代化模式。中国近代以来的现代化经验　表明，只有坚持以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为指导，从中国现　代化建设的具体实践出发，坚持自主，坚持从各种借　鉴过来的这样那样的模式中出来，从各种主观臆造的　政治乌托邦设想中出来，我们才能找到一条真正推进　我国政治现代化进程的现实道路。　・２９・　（二）政治现代化的共性与个性在中国的价值张力及其　一，反映了社会进步的政治诉求，即新民主主义的民主政　演变：中国政治现代化的基本历程。　政治现代化的共性和个性在中国现代化的进程中呈现　出巨大的价值张力，我们认为，这种价值张力不断伸缩、张　弛及其转换的历史过程事实上就构成了中国政治现代化的　基本历程。总的来说，中国政治现代化的基本历程可以划　分为以下几个阶段：　治是一种“反映当时中国社会与进步利益群体之利益　诉求的政治意识、政治心理、政治观念、政治思想等在内的　价值取向和心理取向的总和”。＿６１Ｉ『舰）其二，奠定了中国政治　文明的现代化基础，即新民主主义的民主政治“不但是近　代中国反帝反封建的承接者，而且充当了建构社会主义政　治文明的政治平台，在很大程度上奠定乃至决定了中国现　代化的基本走势”。ｌ７ｊ　１２２）其三，实现了政治现代化进程中社　会主义与资本主义政治意识形态的和谐共处，一方面坚定　地走未来的社会主义道路，另一方面，认为在一定范围内　可以允许资本主义的存在，可以在消灭资本主义的基础上　１．从戊戌维新到辛亥：按照西方政治现代化的个　性要求推进中国政治现代化的历史阶段。　１８４０年的鸦片战争，西方列强的入侵在很大程度上破　坏了满清王朝神圣的政治权威，令满清的最高统治者“颜　面尽失”、“威信扫地”。历史表明，在当时中国特殊的社会　情境下，只有率先实现政治的现代化，才能有效推进整个　现代化的历史进程。戊戍维新适应了中国政治现代化的发　展要求，资产阶级维新派或者说资产阶级保守派试图在维　护满清封建王朝现有政治统治的前提下，按照现代西方政　治发展的要求进行政治改革，企图在实现再造的基础　上平稳跨入现代社会的门槛，然而，由于改革的阻力太大，　满清王朝当权者中支持变革的、具有现代化意识的人太　少，因而戊戍维新的失败是必然的。此后兴起的辛亥，　以腐朽的满清王朝为目标，伟大的民主先行者孙　中山先生试图按照现代民主政治的要求建设新的能够有效　推进中国社会现代化、实现“振兴中华”的政治权威，在有　效借鉴西方民主政治理念、批判其弊端的基础上创立了三　民主义，三民主义尽管在某些方面实现了对西方民主政治　的超越，例如平均地权、节制资本等，但总体上看，三民主　义没有超越现代西方资本主义民主政治的制度框架。辛亥　的失败，表明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的中国，不可能　照抄照搬西方资本主义的政治发展模式，资本主义的政治　现代化道路是走不通的。　２．从五四运动到新民主主义：按照政治现代化的　共性要求推进中国政治现代化的历史阶段。　从五四新文化运动开始，中国政治现代化进入了一个　新的历史发展阶段。在这个历史阶段上，先进的中国社会　历史主体不断从“中体西用”、“全盘西化”的思维定势中走　出来，开始按照政治现代化的共性要求来推进中国政治现　代化的历史进程，在某种程度上，这是五四新文化运动爆　发的深层次文化背景。五四新文化运动弘扬作为政治现代　化重要标志的“民主理念”——“德先生”即“Ｄｅｍｏｃｒａｃｙ”，在　五四后期，它同传人中国的马克思主义有机结合起来，在　指导工人运动的实践中诞生了伟大的中国党，从此，　中国政治现代化有了坚强的领导力量。新民主主义就　是在中国党领导下的一场以彻底推翻帝国主义、封建　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在中国的反动统治，建设一个各　阶级联合执政的民主共和国的运动。如果三民主义是　旧民主主义的概念范畴，体现了资产阶级民主制度的个性　要求，那么，新三民主义则是对旧三民主义的扬弃，体现了　政治现代化的共性要求。这主要表现在以下几个方面：其　・３０・　又搞国家资本主义。所有这些都体现了政治现代化发展的　共性要求。　３．从社会主义改造到社会主义建设初期：按照前苏联　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的个性要求推进中国政治现代化的历　史阶段。　中国近代以来的历史发展表明，中国只有按照政治现　代化的一般逻辑或者说政治现代化的共性要求成功地实现　政治现代化，我们才能有效实现并促进中国社会现代化由　被动向主动的积极转变，从而开辟经济、思想、文化现代化　的新局面。然而，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建立尽管解决了中国　社会现代化的政治前提，为中国社会现代化由被动向主动　的积极转变奠定了客观基础，但我们并没有建设社会主义　现代化的经验，唯一可资借鉴的就是前苏联社会主义现代　化建设的历史经验。可以说，从社会主义改造到社会主义　建设初期是我国按照前苏联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的个性要　求推进政治现代化的历史阶段。在这个历史时期，我国政　治现代化呈现出了以下几个方面的特征：其一，建立了高　度集权的行政管理，而行政权力高度集中于党，　从到地方的各级组织建立了高度集中的领导制；　其二，坚定了社会主义的根本前进方向，确立了以科学社　会主义为核心价值理念的政治理想，并全面排斥资本主义　政治意识形态；其三，建立了与高度集权政治相适应　的高度集中的计划经济，将本来不该管、也管不　好的经济建设事物统统管起来，由此造成了政企不分，社　会自治性程度较差；其四，主要依赖政治动员、群众运动来　推动经济及社会各项事业的发展，也就是说，整个社会发　展具有较强的政治驱动性。　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理论诠释与模　式特征　建国初期我们按照前苏联社会主义建设模式所构建的　社会主义政治发展模式，尽管在当时空前复杂的国际国内　局势下有其形成的必然性，它对于有效恢复战争创伤，集　中有限的人力、物力和财力迅速地发展经济，建设完整的　国民经济体系，健全社会主义的基本经济制度和政治制度　等，无疑都具有极为重要的现实意义，但这种高度集权的　政治模式过分追求社会集体的利益表达，而事实上忽视了　个体劳动者生产积极性、主动性和创造性的调动，不能彰　显出社会主义的本质即无法迅速地和发展社会生产　力。此后爆发的“文化大”则把这种政治模式推向了极　育公识无疑成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的一大　亮点。其三，不断深化政治改革，不断推进社会主义政　治制度的自我完善和自我发展，由浅入深地、有计划、有步　骤、先易后难地推进行政管理改革，这都是中国特色　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的重要模式特征。其四，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具有较强的政治宽容性，这主要体现　在祖国统一的问题上，强调并允许社会主义制度与资本主　义制度的和平共处，实施“一国两制”。　端，改革开放以来，党的领导集体总结历史经验，在改革开　放的伟大实践中开辟出了一种新型的政治现代化模式，那　就是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模式。　（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的理论诠释。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有着不同的表述，总　的来说，学术界将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表述为　以下几种称谓：其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文明论”，　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实质上就是建设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的历史过程；其二，“中国特色社会　主义的民主政治论”，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　化的核心内容就是建设社会主义民主、健全社会主义法　综上所述，中国政治现代化既是“政治”的现代化也是　“现代化”的政治，既体现了政治现代化的共性也体现了政　治现代化的个性，而“政治”的现代化与“现代化”的政治、　政治现代化的共性与政治现代化的个性的有机统一则构成　了中国政治现代化的根本属性，同时也是中国政治现代化　进程中最为突出的模式特征。　制，不断深化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民主政治；其三，“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发展论”，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　政治现代化指的就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形态不断适　应时代特征、本国国情和现代化建设实际而向前发展的问　题。我们认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既是一个　政治文明的建设问题，．也是一个民主政治的健全问题，而　参考文献：　【１１ｆ美】亨廷顿．变动社会中的政治秩序ｆＭ】．北京：华夏　出版社．１９８８．　【２儿美】布莱克．现代化的动力［Ｍ】．成都：四川人民出版　社．１９８８．　所有这些都是一个政治发展的问题，在这个意义上，中国　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指的就是围绕着社会主义民主　政治的发展问题，不断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文明由　低级形态向高级形态的发展，实现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制　度化、规范化、科学化和程序化，为经济与社会的持续快速　而健康的发展以及党和国家的长治久安提供政治保障。　（二）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现代化的模式特征。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政治现代化是同新时期的改革开　放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有着以下几个方面的模式特征：其　一【３】罗荣渠．现代化新论【Ｍ】．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　１９９３．　【４】路日亮．现代化理论与中国现代化【Ｍ】．银川：宁夏人　民出版社。２００７．　［５］【美】亨廷顿．难以抉择一发展中国家的政治参与【Ｊ　．北　京：华夏出版社。１９８８．　【６】李鲁宁．新民主主义政治文化形成的理性思考ＵＪ＿内　蒙古农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２００８，（６）．　【７１高旭红，王俊拴．新民主主义政治文明的价值探析　Ｕ】．科学经济社会，２０１０，（１）．　【８】施雪华，孙发锋．对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发展道　路的理论探索——关于中国政治发展的动力、方式、途径　和手段硼．马克思主义研究，２００９，（４）．　，打破了过去依赖政治动员驱动经济建设及社会发展的　格局，取而代之以全面推进改革与开放来实现经济及社会　的全面发展与协调发展，也就是说，在政治现代化的动力　问题上，它是一种“以经济变革为基础的复合动力系统”。【８］　（ｐ２２）其二，以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作为我国经济　改革的目标，与此相适应，有效地实现人民民主、积极地培　责任编辑申华　・３１．